晨未亮,窗外還浸在朦朧的灰藍裡,晚晴已輕手輕腳地起。灶房裡,火苗舐著鍋底,米粥的清香漸漸漫滿小屋,一邊盯著鍋裡的粥,一邊練地幫曉宇穿好服、梳好小辮子。“寶貝,快吃早飯,不然兒園要遲到啦。”晚晴把溫熱的粥端到桌上,又往曉宇碗裡夾了塊小菜。
曉宇捧著小碗,大口大口地吃著,含糊地說:“媽媽,今天會下雨嗎?昨天老師說要帶我們去玩梯。”晚晴了兒子的頭,向窗外:“不管下不下雨,媽媽都送你去,絕不耽誤你玩梯。”
收拾好書包,母子倆走出家門。清晨的風帶著微涼,路邊的野草掛著晶瑩的珠。若是晴天,會過樹梢灑下碎金般的斑,曉宇會牽著媽媽的手,一邊走一邊數路邊的小石子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可今天,天空漸漸沉下來,烏雲像被打翻的墨,一點點蔓延開來。
走到半路,豆大的雨點突然砸落下來,噼裡啪啦打在傘面上。晚晴趕把傘往曉宇那邊傾斜,摟著他的肩膀,加快了腳步。雨水順著傘沿落,打溼了的半邊,冰涼的溼氣順著布料鑽進皮,卻渾然不覺,只低聲叮囑:“寶貝,把子靠媽媽,別淋著雨了。”
曉宇乖乖地著媽媽,小手攥著的角,仰著頭問:“媽媽,你的服溼了。”晚晴笑著搖搖頭:“沒事,媽媽不怕冷,只要你好好的就行。”雨水越下越大,路面變得泥濘不堪,每走一步都格外費力。有好幾次,晚晴差點倒,下意識地把曉宇往懷裡護得更,穩穩站穩後繼續前行。
到了兒園門口,老師看到渾溼漉漉的晚晴,連忙迎了上來:“晚晴姐,這麼大的雨,你怎麼還送過來了?其實可以請假的。”晚晴了臉上的雨水,笑著說:“沒事,孩子喜歡兒園,不能讓他失。”幫曉宇理了理乾爽的服,目送他蹦蹦跳跳地跑進教室,才轉往回走。雨水依舊滂沱,的背影在雨幕中漸漸遠去,卻著一堅定的力量。
若是遇到大霧天氣,能見度不足幾米,晚晴便會提前更早出門。牽著曉宇的手,小心翼翼地走在霧中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。曉宇會好奇地問:“媽媽,霧是什麼呀?為什麼什麼都看不清?”晚晴耐心地解釋:“霧就像一層薄薄的紗,把世界蓋起來了,等太出來,它就會不見了。”母子倆的聲音在霧中迴盪,了清晨最溫暖的旋律。
寒風呼嘯的冬日,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,路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。晚晴裹了棉,把曉宇裹得像個小粽子,揹著他一步步在雪地裡行走。積雪沒過了腳踝,每一步都陷在雪裡,拔出來格外費力。的臉頰被凍得通紅,撥出的白氣很快消散在冷空氣中,可背上的曉宇卻溫暖如春。“媽媽,你累嗎?”曉宇趴在的背上,小聲問。晚晴了口氣,笑著說:“不累,媽媽是超人,能一直揹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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