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壇島的冬夜靜謐無聲，窗外的海風輕拂著窗欞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臥室裡，煤油燈的暖黃暈映著牆壁，林守業和蘇晚晴並肩坐在床沿，指尖相握，暖意在兩人掌心流轉。晚晴剛收拾完針線笸籮，指尖還帶著線的微涼，守業則剛泡好兩杯熱茶，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燈。
“今天鎮上又有人來訂虎頭鞋了，說要給城裡的親戚帶，還誇咱繡的海浪紋特別地道。”晚晴抿了口熱茶，眼裡帶著滿足的笑意，“沒想到我這手藝，也能做小生意。”
守業握著的手了，指尖挲著指腹的薄繭：“都是你肯下功夫，又有巧思。”他著窗外約的海平線，語氣漸漸鄭重，“晚晴，這次從南洋回來，我看了島上的變化，心裡有個想法。”
晚晴抬眸他，眼裡滿是信任：“你說，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海壇島現在通越來越便利，碼頭也擴建了，不外地商人來考察投資。”守業的聲音裡著難掩的期許，“我想把咱們的隧道工程隊擴大規模，引進更先進的裝置，不接島上的活，還能承接省甚至沿海地區的專案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而且，我想在縣城開一家專門的針線活鋪子，把你的手藝推廣出去，招幾個心靈手巧的村裡媳婦，你當掌櫃的，不用再這麼辛苦熬夜趕訂單。”
晚晴聞言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角不自覺上揚：“開鋪子？還能讓村裡姐妹一起做？”一直覺得獨自做針線活有些孤單，若是能帶著大家一起賺錢，既熱鬧又能幫襯鄰里，再好不過。
“當然。”守業笑著點頭，手替攏了攏耳邊的碎髮，“你的手藝這麼好，不能只侷限在鎮上。等鋪子開起來，咱設計些新樣式，比如海壇島特的繡花包、海浪紋手帕，說不定還能跟著碼頭的貨賣到外地去。”
晚晴低頭思忖片刻，輕聲說：“擴大工程隊要不錢吧？還有開鋪子的租金、材料錢，會不會力太大？”向來穩妥，擔心步子邁得太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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