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九的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晚晴就踩著晨起了床。廚房的燈亮得暖黃，案板上很快擺上了五花三層的豬、鮮活的海魚、白的豆腐，還有從集市上挑細選的青菜，紅的綠的，看著就著年味兒。
守業也沒貪睡，早早地就來打下手。他笨拙地學著剁餡，菜刀落在案板上，咚咚的聲響帶著笨拙的認真，濺起的末沾到了袖口，他也渾然不覺。
“慢點剁，別切到手。”晚晴從後遞過一副手套，聲音裡帶著笑意，“餡要剁得細一點，待會兒炸丸子才勁道。”
守業回頭，接過手套套上，咧一笑：“跟著你學，肯定錯不了。以前總看你一個人忙活，今天才知道，剁餡也是個力氣活。”
兩人一個剁餡，一個和麵，配合得竟意外默契。麵糰在晚晴手裡得勁道，守業則負責把剁好的餡調味，蔥薑末、生、香油，一樣樣按晚晴說的加進去，還不忘多放了半勺糖提鮮。
“放糖幹啥？”晚晴瞥了他一眼，手了他額角的汗。
“我聽隔壁王嬸說的，餡里加半勺糖，能鮮出好幾倍呢。”守業得意地揚了揚下，“這師學藝。”
晚晴忍不住笑出聲：“你還有心，以前讓你學做飯，你總說男人在外掙錢就行，廚房的事不用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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