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琳蹲在地上撿玻璃碴，不小心被尖碴紮了手指，疼得低呼一聲。晚晴立刻走過去，拉過的手看：“怎麼這麼不小心，我去拿碘伏。”
守業卻已經轉進了裡屋，片刻後拿出碘伏和創可，遞到晚晴手裡：“在屜最下層，我記得你一直放這。”
晚晴接過，指尖微。這是多年的習慣，家裡的應急藥永遠放在裡屋屜下層，沒想到他還記得。
“你倒是記掛得清楚。”張嬸在一旁嘆道，“晚晴的這些小習慣，也就你最上心。”
守業沒接話，只是彎腰幫小琳收拾剩下的玻璃碴，晚晴蹲在一旁給小琳創可，兩人的肩膀離得很近，卻始終沒有到。
收拾到晌午，店裡的狼藉漸漸清乾淨，能 Salvage 的貨都歸置妥當，歪斜的貨架釘好，碎掉的窗玻璃也用木板臨時封上。幾個人坐在門口石階上歇腳，喝著水，一時安靜。
“多虧了你，不然我們倆今天肯定收拾不完。”晚晴看著守業，語氣裡帶著一謝意，“忙活了一上午，累壞了吧。”
“不累，都是力氣活，慣了。”守業擺擺手，目落在店裡的貨櫃上，想起從前兩人一起守著小店的日子，那時他守著店門口的貨攤，在裡屋算賬，閒下來時，會遞上一杯熱茶，他會給講碼頭的趣事，日子平淡，卻滿是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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