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守業就醒了。
他沒像往常一樣去龍灘散步，而是徑直走進了客廳。
裝修工人還沒到，屋裡靜悄悄的，只有過窗簾的隙，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。
守業拿起牆角的抹布，擰得半乾，走到客廳中央，對準窗簾的下襬，輕輕了起來。
作很慢，很輕，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“晚晴，早啊。”
他對著窗簾，輕聲說。
“我又來你選的窗簾了，還是老樣子，一點沒變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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