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覺得你這一下子更像是衝我來的，”埃迪拍拍上的土灰，語氣平平地回了一句，“真的不是打算把我一起炸死嗎？”
男人聞言大笑起來。
“怎麼會，”他嘻嘻笑著，戰面罩混合深油彩一同抹去了他臉上最後一點正常的皮，只有那雙眼睛幽深漆黑，帶著些敷衍的公式化假笑，輕飄飄地看向了我。
他笑得很明顯，也很張揚，即使隔著戰面罩也能看見他角與眼尾彎起的弧度。
“指揮小姐可還在這兒呢，我總不至於要親手謀殺自己的上司。”
男人說的煞有其事，可那目黏膩溼冷，帶著完全無意藏的愉悅惡意，像蛇探出信子，正式行之前先去捕捉空氣中瀰漫的緒分子，舐，吞嚥，思考。
他毫無掩飾的、直白觀察著我的表，流出幾分饒有興趣的奇異愉快。
“這說法很冒犯，金斯利。”與金斯利錯開幾步的男人跟上來，語氣如常地開口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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