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指揮天下第一（四十七） 年輕氣盛，……
列文是個士兵。
比起之前那群不知不覺間偏執狂的瘋子, 比起自己的私心，軍人服從命令的本能會把那些錯誤冒頭的慾挨個毫不留地砍掉，所以即使他心裡大概都要被這個求而不得的念頭折磨到淌, 這會在我面前的最多也只有這些近乎怯懦的哀求。
理所當然地被否認了，我理解，他也明白。
他比我想象中更快接了這個答案, 但那點哀怨緒終歸還是忍不住的, 他能自己把自己哄好，但還是免不了要在我的肩膀上留下幾個難得見的牙印。
多稀奇呢，要知道之前那趟遠行路上, 我在列文隊長邊待著的時候幾乎都沒蹭破過皮。
他們心甘願獻上毫無保留的忠誠，日常自然地以士兵和指揮之間應有的態度與我流, 偶爾我也想過, 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哪一種呢？戰友之上，人之外, 也許都有，也許都是；所以即使理可以為一切問題提供答案，最後也還是繞不過一句心有不甘。
就像列文看著我的眼神, 他最終願意為了我的一句話閉上眼睛, 選擇自欺欺人, 原因大概也不只是因為所謂的忠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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