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既明背起慢慢走下去，雪怯還睜著眼睛沒有實。
啞著嗓子問道：“秦深——秦深他死了嗎？”
刻意避開墊子，那人沒有給自己一點生還的機會，明明那一槍只打中了他的手。
嚴琛沒有回應，他們都知道，秦深是主跳下去的。
他們不願意去思考為什麼秦深自己跳了下去。
又或者說，連秦深自己都沒有想明白，為什麼他唯獨放過了雪怯。
嚴既明揹著人刻意避開了腥的現場，那人掉下來徑直掉落在地上，就像他自己描述的一樣。
雪怯側著臉靠在嚴既明的背上，眼淚打溼了一小片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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