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了!小心!” 里昂低吼一聲,忍著劇痛,鬆開爬梯,踉蹌著落地,立刻半跪在地,用長矛支撐,警惕地掃視四周。儘管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頭頂極高那個豎井口下的一微不可察的、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暗淡天(前廳應急照明的殘餘?)。
艾瑞斯隨其後落地,立刻轉,幫助老 K 和盧卡斯將拖架小心地放下來。萊拉依舊昏迷,呼吸微弱,臉在絕對的黑暗中看不清,但手所及的冰冷,讓艾瑞斯的心又沉了一分。
“這裡……是哪兒?” 盧卡斯的聲音帶著哭腔,他索著,從懷裡掏出最後一樣還能勉強發出點的東西——那枚從醫療艙拆下來、之前用來當“火把”的、能量即將耗盡的應急熒棒。他用力拗亮,黯淡的、慘綠的冷勉強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。
映眼簾的,是一條更加寬闊、但同樣低矮抑的橫向通道。通道的牆壁不再是上層前哨站那種的複合材料,而是糙的、彷彿被暴力開鑿出的天然巖壁,表面覆蓋著一層膩的、深的、非發的苔蘚。空氣更加溼冷,帶著濃烈的土腥味和……一極其淡雅的、類似某種花香與臭氧混合的奇異氣息?這氣息與“晶噬菌”的甜腥截然不同,甚至給人一種……“潔淨”與“安寧”的覺?
通道地面傾斜向下,佈滿了碎石和溼的泥濘。而最令人驚異的,是通道兩側的巖壁,以及頭頂的穹頂——上面佈滿了無數細的、深深嵌岩石的、整齊劃一的、手指細的孔!這些孔邊緣,排列無比規整的幾何圖案,一直延到熒棒芒照不到的黑暗深。孔部幽深漆黑,不知通往何,散發著一極其微弱、但穩定持續的、帶著“淨化”意味的能量波。
“這些……是幹什麼的?” 里昂用長矛小心地了旁邊巖壁上一個孔,毫無反應。
“能量……或者流輸送管道?或者是……防武發口?” 老 K 勻了氣,湊近觀察,手指過孔邊緣,著那非自然的,“這工藝……和上層前哨站不太一樣,更古老,更……‘核’。而且這能量波……”
他閉上眼睛,似乎在仔細應。幾秒後,他猛地睜開眼,眼中閃過一驚疑不定:“這波……和之前‘靜滯’節點裡那株‘晶樹’,還有萊拉丫頭戒指發出的‘淨化’之力,有點像!雖然弱了很多,但質接近!是專門針對‘晶噬菌’或者‘汙染’的淨化效能量場殘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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