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和徐政委坐在一塊大石上，看著跳的火焰，久久無言。
“我們贏了，”徐政委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苦，“可這勝利……太沉重了。”
凌雲抓起一把腳下的泥土，任由那冰涼的從指間落。“是啊，沉重。”他抬起頭，向黑暗中連綿的群山，那裡埋葬著他的戰友，也承載著未來的希，“但我們沒有退路。從南京走出來那天，我們就知道，這條路註定是用鮮和生命鋪就的。每一次勝利，都是建立在犧牲之上的碑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堅定：“我們必須記住這代價，記住每一個倒下的同志。但不是為了沉溺於悲傷，而是為了讓他們死得有價值！他們的犧牲，換來了我們主力的儲存，換來了黑田的慘敗，換來了更多鄉親暫時的安全，也換來了我們繼續戰鬥下去的本錢和時間！”
他站起，走到篝火旁，目掃過一張張悲慼而堅毅的臉。
“同志們！”凌雲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中迴盪，帶著一種傷痛的力量，也帶著一種引領前行的決絕，“我們失去了很多親的戰友，我們的家園被敵人摧毀，我們每個人都帶著傷，帶著痛！”
“但是，我們還活著！獨立大隊的旗幟還在！只要這面旗幟不倒，犧牲的弟兄們就沒有白死！只要我們還剩下一個人，一顆子彈，就要跟鬼子戰到底！”
“乾眼淚！起膛！把悲痛化作力量，把仇恨進槍膛！我們要用更兇狠的戰鬥，更輝煌的勝利，來告犧牲的戰友，來祭奠死難的鄉親！我們要讓鬼子知道，中華民族，是殺不絕的！獨立大隊，是打不垮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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