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們這半年自制藥劑、改進救護流程、降低染死亡率的資料整理一下。要，要有案例。”凌雲說著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翻到某一頁，“這是我據上次戰鬥的傷亡統計，做的一個對比分析。你看，同樣的傷，你們醫院理後的存活率，比半年前提高了百分之十五。這個資料很有說服力。”
唐靜文接過本子，看著上面工整的表格和註釋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這個男人，在指揮作戰、重建部隊、謀劃未來的間隙，竟然還關注著這些細節。
“我會準備好的。”輕聲說。
三天後，團部作戰室。
新作戰室比原來寬敞明亮，牆上掛滿了新繪製的地圖，中央的沙盤也升級了——據航空偵察和地面測繪，度提高了許多。此刻，沙盤周圍站著各營營長和參謀人員，所有人的表都有些興。
“況就是這樣。”老趙用指揮棒指著沙盤上幾個藍標記，“松井這半年來，兵力收得很明顯。蚌埠方向的日軍主力，從原來的三個大隊，減到不足兩個。滁縣、來安方向的據點，也有撤併的跡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劉順子問，“松井認慫了？”
“不是認慫，是兵力不足。”徐政委接過話頭，“師部通報，日軍在華北、華中戰場都出現了兵力短缺。去年百團大戰後，日軍不得不從後方調部隊加強前線。而且，”他頓了頓，“國際形勢在變化。德國人在歐洲打得兇，日本人在太平洋也不安分，他們的兵力攤子鋪得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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