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陳宇默低頭看，還是郵件提醒。發件人寫著“城市夜行節目組”，標題一模一樣，只是時間晚了五分鐘。他沒點開，手指懸在螢幕上，像是怕一就會做出什麼不可逆的決定。
何晴坐在他旁邊，帆布包放在腳邊，鞋換了，但外套還是那件淺灰的風。沒再說話，也沒走，就安靜地陪著。
“剛才是不是已經有三個了？”忽然問。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《對話者》、《極限行者》，現在這個，《城市夜行》。”
“你一個都沒回？”
“不知道回哪個。”他苦笑了一下，“以前是沒人找我，現在倒好，一來就是一堆，反而不知道該挑哪一個。”
歪頭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現在最怕的是什麼？是錯過機會，還是選錯了方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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