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的拍照男生收起手機，和朋友說笑著走遠。陳宇默站在窗前沒，手裡還握著剛錄完的影片檔案。他把錄影重新看了一遍，確認容完整後，拖進電腦裡一個“闢謠素材庫”的資料夾。
門被敲了兩下，助手推門進來，手裡抱著筆記本和充電。“你真打算一條條？”他把包放在旁邊椅子上，上電源，“我剛看了眼平臺，黑帖又多了十幾個。”
“不是。”陳宇默點開瀏覽歷史記錄，“是整理。每個賬號、每條容、釋出時間、轉發路徑，都要記下來。”
助手坐下，開啟自己的電腦。“音訊那個，我已經轉波形圖了，明顯有剪輯痕跡。但問題是，這東西法院認嗎？咱們要是發聲明，對方一句‘網友惡搞’就能搪塞過去。”
“那就不是發聲明的事了。”陳宇默調出一張截圖，“你看這個所謂的部郵件，落款公司的字型和網不一樣，水印邊緣模糊，明顯是拼的。釋出賬號註冊時間不到一週，IP地址集中在城東某寫字樓寬頻段，和學校沒關係。”
助手湊近螢幕：“你是說……校外的人在作？”
“不止。”陳宇默開啟另一個表格，“從昨晚十點開始，一共出現二十七個相似容帖，釋出時間間隔不超過三分鐘，用的都是同一套話模板。這不是自發討論，是群發。”
助手沉默幾秒，開始新建文件。“那我們現在做什麼？逐個舉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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