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默走出活室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走廊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著，他把電腦包往肩上提了提，腳步不不慢地往樓下走。剛才和柳如煙一起把PPT過了一遍，容基本定下來了，心裡踏實了不。
剛拐下樓梯，迎面就有人舉起手機對著他拍。他愣了一下，那人立刻笑起來：“陳學長，能合個影嗎？我是大一的，看了你之前發的維權記錄，特別佩服。”
他站住，點頭說好。對方跑過來站到他旁邊，手臂得老長，咔嚓幾張。周圍又有幾個學生圍過來，有人問能不能簽名，有人直接開啟直播鏡頭對準他。
他沒推辭，掏出筆在筆記本、課本甚至手心上籤了名字。人群越聚越多，他抬眼看了一圈，聲音不高但清楚：“謝謝大家支援，下午那場分會歡迎大家來聽，有什麼問題也可以當面聊。”
有人喊：“我們一定去！”
他笑了笑，側從人群中讓出一條路，快步下了樓。外面風有點涼，但他額角出了點汗。原以為只是去除錯裝置，沒想到剛面就被認出來。他低頭看了眼手機，朋友圈全是轉發，好幾個人留言說“你現在是名人了”。
他沒回，把手機塞進口袋，朝教學樓前的廣場走去。明天要用的場地還在那邊，得再去確認一次投影效果。
白天的廣場總是熱鬧的，可今天明顯不一樣。他剛走到臺階下，就有幾個人回頭看他，接著是第二波、第三波。不到兩分鐘，邊已經圍了十幾個人。有舉著手機錄影的，有拿著列印紙讓他簽字的，還有人直接喊：“陳宇默！你太穩了！我們都學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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