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蹲在沙地上，手指輕輕著腳印邊緣的溼沙。沒抬頭，但能覺到有人走過來。腳步停在後半步遠的地方。
“你這手速可以去參加沙雕大賽了。”陳宇默說。
作頓了一下，抬眼看他。落在他臉上，眼睛眯著，角上揚。這不是剛才那種起鬨的笑，是認真的，帶著點佩服。
抿了下，笑了。很輕的一下，可臉有點熱。
“補個腳印而已。”說。
“別人踩完就走了，你還能把它修回去。”陳宇默雙手進兜，“我見過不人做事，要麼圖大，要麼圖快。你是圖對。”
柳如煙低頭看著那塊被實的沙地，沒接話。不是為了讓人看見才做的，只是覺得不該留著那個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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