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尖停在布面上，線尾還繃著勁。柳如煙沒抬頭，也沒，只是盯著那第三個字的起針點。門外的腳步聲走了，聽見風把門合上的輕響。
吐出一口氣，手指住布角，重新落針。一針一針，把“值”字的最後一筆收好。剪線的時候手有點抖，但還是穩住了。
桌上材料擺得整整齊齊。貝殼風鈴已經串了三顆，麻繩打結的方式試了兩種，最後選了那種不會松的那種。木片工箱的廓刻好了，就差上。拿起綠料管，了一小滴在調盤邊緣，又停下。
門被推開的聲音又來了。
這次是徐歡探頭進來，站在門口沒。看了看柳如煙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東西，輕輕走進來，站在旁邊一張空桌前翻材料。
王均也跟了進來，手裡拿著個記事本。他看了眼柳如煙的方向，低聲問徐歡：“在幹嘛？”
徐歡小聲說：“做禮吧，我看從早上就開始弄。”
王均點點頭，走到另一側架子前找膠水。兩人說話聲音不大，但屋裡安靜，每個字都聽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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