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還亮著,臺下的掌聲沒停,一圈圈往外,像是不會斷。陳宇默站在原地,手裡的獎盃有點沉,他低頭看了眼,又抬頭看另外三人。夏初冉眼睛亮亮的,何晴角還掛著笑,柳如煙微微低著頭,但也在看他。
他忽然笑了下,往前半步,聲音不大,卻正好能讓們聽見:“咱們……抱一個?”
話音剛落,夏初冉就了。把獎盃換到一隻手抱著,另一隻手張開,快步上前。何晴“嘖”了一聲,也跟著走過來,一邊推他肩膀一邊說:“剛才臺上一套一套的,怎麼現在還得別人幫你起頭?”
四個人在舞臺中央,獎盃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“叮”。陳宇默的手搭在夏初冉肩上,另一隻手攬住何晴,柳如煙站在最邊上,遲疑了一瞬,也手環住了他們。誰都沒說話,但誰都沒松。
臺下有人開始拍照,閃燈一明一滅,像夏夜的螢火蟲。前排一個小姑娘舉著手機錄影片,鏡頭晃得厲害,但一直沒放下。
過了幾秒,他們才慢慢分開,但沒人後退。夏初冉低頭笑了笑,手指了下眼角,小聲說:“我沒想到真能走到這一步。”
“你跑調那次呢?”陳宇默立刻接上,“彩排時唱到一半突然卡住,臉都白了。”
“別提了!”抬手輕輕打他胳膊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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