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默的手剛到水面，指尖就傳來一陣輕微的，像是有東西在他的皮。他低頭一看，一群小魚正圍著他進水裡的手指打轉，灰白的背脊在下忽明忽暗。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：“哎喲，還敢咬我？”
聲音清亮，打破了湖邊原有的安靜。夏初冉原本靠坐在石頭上，聽見笑聲抬眼過去。看見陳宇默蹲在水邊，整隻手都浸在淺，手指微微張開，小魚就在指間來回穿梭。
“它們不怕人。”他說，“你看，我還都不用，它們自己湊上來。”
夏初冉慢慢挪了過去，在他邊坐下，襬拖到水邊。把手輕輕放進水裡，作小心。一條小魚遊近的掌心，尾一甩又跳開。忍不住笑了。
何晴在不遠聽見靜，抬頭看了眼，直接站起走過來。“你們在幹嘛？”一邊問，一邊掉鞋子，坐到石頭邊緣，兩腳直接踩進水裡。
“逗魚。”陳宇默說，“你別，它們會跑的。”
“誰讓你剛才笑那麼大聲。”何晴反駁，但還是把手慢慢探進去。手掌剛水，幾條魚立刻散開，可沒過幾秒又圍了回來，著的手腕繞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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