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默拉開蓋板，取出裡面的藍晶片，握在手裡。工作人員走過來確認，登記分數。
計分牌更新：A組24分，C組20分。
差距重新拉開到了四分。
他鬆了口氣，但心裡那弦還是沒完全放下。他抬頭找柳如煙，發現正站在通道口，一手託著平板，另一隻手端著水杯，朝這邊看了一眼，角微揚，隨即低頭喝了一口。
像是什麼都沒做。
又像是什麼都做了。
夏初冉把包重新背好，聲音低：“我們這次能贏，全靠幫忙。可幹嘛要這麼做？不是跟何晴一組的嗎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陳宇默把晶片給工作人員，語速平穩，“但出手的時機太準了。不只是知道規則，更像是專門等著這一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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