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你別再管我們了。”艾瑪低著頭，看不清表，“你回去吧，回魔武學院裡去吧。”
“艾瑪，你怎麼了？”米婭有些慌地拉住的手臂，“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，但我們可以一起面對……”
“…”艾瑪輕輕回手，退開了一步，“米婭，這些天真的很謝謝你，但是……夠了。”
“夠了？是什麼意思。”
艾瑪沒有回答，只是轉過，開始慢慢收拾桌上的東西。那隻空了的聖水瓶被拿起來，端詳了一會兒，又輕輕放下。
“艾瑪，我們是朋友，就算你要去那個施恩者集會，我們也一起，或者再想想辦法。”米婭攔在艾瑪面前，聲音裡帶著一抖，而這一切都落在了艾瑪眼中。
艾瑪平靜地看著米婭，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用力推開了米婭。的目落在好朋友上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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