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是構築靈能護盾。他引導能量在意識最外圍形一層薄薄的、不斷流的能量。起初這層脆弱不堪,稍微劇烈的意念波就會導致其潰散。他反覆練習,失敗,再構築,直到能夠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基礎護盾。這層護盾無法抵理攻擊,但至能給他一點面對之前那種神汙染時的心理安和實際緩衝。
最困難的,是錘鍊意識核心。這過程如同自我凌遲。他需要引導月華能量,從部不斷地“”、“鍛打”自己的意識本,去除那些鬆散、虛浮的部分,使其向更、更堅韌的形態轉化。每一次錘鍊都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痛楚,彷彿靈魂被放在鐵砧上反覆敲打。但每一次痛苦之後,他都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“存在”更加堅實,對能量的掌控也更加得心應手。
他不知疲倦地練習著,忘記了時間的流逝,忘記了地球的呼喚,甚至暫時忘記了蘇婉和故鄉。生存的力倒了一切。他如同一塊璞玉,在這片蒼白的絕境中,經著殘酷的打磨。
期間,他也小心翼翼地運用“掃描”技巧,探查周圍。他“看”到了靜海基地下方更深,那阿波羅蹟與探測之間無形的連線依然存在,但變得更加微弱和蔽,彷彿也意識到了危險,自行匿了起來。他也約知到,在月球的其他方向,散佈著一些或微弱或強大、或死寂或活躍的能量焦點,那應該就是其他被封印的“萬界囚徒”。他牢牢記住那些散發出危險、扭曲氣息的位置,告誡自己絕對不要靠近。
在這種近乎苦修的日子裡,他與舒的流也變得更加順暢。雖然舒大多時候依舊沉默,只是在他練習出錯或能量執行滯時給予關鍵的糾正和引導,但那種無形的陪伴,了他在這冰冷監獄中唯一的神支柱。
不知過去了多個地球日。
這一天,林淵正在進行意識核心的錘鍊。他已經習慣了那種痛苦,甚至開始從中到一種破而後立的奇妙覺。他的意識相比最初,已經凝實了數倍,不再是一吹即散的霧氣,而是更像一團凝聚的水銀,閃爍著微弱的、源自月華的能量澤。
就在他完一次深度錘鍊,意識於一種極度凝聚而又敏的狀態時,他無意中將掃描的範圍向著月球部更深、更遠延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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