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骨長老瘋狂的命令，如同投滾油的火星，在瀕臨極限的聯軍指揮系統中引發了短暫的、近乎窒息的死寂，隨即是裂般的反應。
“把‘萬歸一者’推向‘饕餮’？！”一名前線艦隊的指揮幾乎是吼了出來，聲音在加通訊頻道中帶著失真與難以置信的嘶啞，“長老！‘萬歸一者’現在的狀態極度不穩定，任何外力干預都可能直接引它的最終坍！而‘饕餮’……那東西本就是移的天災！讓它們撞？那產生的連鎖反應可能會摧毀小半個太系！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捲進去！”
“我們沒有選擇！”蒼骨長老的聲音冰冷如鐵，卻蘊含著熔岩般的決絕，“‘帝君’重傷瀕危，蘇婉小姐意念正在消散，常規手段已無法阻止‘萬歸一者’的最終坍。等待，就是和它一起湮滅！‘饕餮’是混沌的化，它憎惡一切秩序，包括‘萬歸一者’這種扭曲的‘秩序’。撞，是唯一可能打破其坍排程、甚至引發兩者相互湮滅的機會！這是絕境中最後的‘變數’！”
“計算已完。”素娥的聲音幾乎在蒼骨長老話音剛落時就接，的計算超越了人類的桎梏，只有冰冷的機率與最優解，“據‘萬歸一者’當前坍速度、能量逸散模式及‘饕餮’預測軌跡，進行全戰場變數推演。執行‘導撞’方案，聯軍倖存機率為17.42%；不執行，在‘萬歸一者’完坍引發局域時空塌陷的直接影響下，聯軍倖存機率低於1.33%。撞餘波可能波及火星軌道至小行星帶外側區域，但對地球、月球造毀滅直接衝擊的機率，在及時啟所有剩餘防手段及進行規避機的前提下，可降至31.25%。”
17.42%對比1.33%。
冰冷的數字，殘酷地揭示了當前唯一的“生路”。儘管這條“生路”本，也充滿了毀滅與不確定。
前線指揮們的反對聲浪被這赤的機率對比堵了回去。他們不怕死，但怕無意義的死。現在，一個瘋狂的、可能帶來更大毀滅、卻也蘊含著一渺茫希的計劃擺在眼前。
“執行。”一個嘶啞但堅定的聲音響起，是木星防線前線最高指揮，他的旗艦已是半毀狀態，“所有殘存‘玄級’及備遠端火力投能力的單位，聽令！目標調整！放棄對‘萬歸一者’核心區域的直接打擊！計算‘饕餮’預測軌跡與‘萬歸一者’坍引力擾，以所有剩餘彈藥及能量，對其坍能量雲團外圍特定區域進行‘定向衝擊’與‘引力干擾’，修正其整運向量！重複，目標是修正其運方向，不是摧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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