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什麼？”
（代必達法則好了（憨笑））
生卡住了，額角開始冒汗。
祝誠看了兩秒，點了點頭：“坐下吧，方向是對的，但你沒算完。”他拿起筆，轉在黑板上寫起來，一邊寫一邊說，“這道題考的是複合函式求導，第一步是拆，第二步是代，第三步是化簡。你們上學期應該學過，但顯然，學得不怎麼樣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但全班都有一種被了一刀的覺。
“來，看我寫。”他把筆在黑板上點了點，“第一步，把外層函式和層函式分開……”
他的板書極工整，步驟拆解得清清楚楚，連哪個地方容易出錯都標了出來。
講到關鍵，他會回過頭看一眼教室裡的反應，看到有人點頭才繼續往下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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