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春蘭說:的心都偏到胳肢窩裡了,是不會拿出錢來,給大哥他們娶媳婦的。在心裡只有老二一家。老二的兒子娶了媳婦,已經抱上了曾孫子,別的孫子娶不娶媳婦都沒關係。沈氏說:春花,要怎麼做?娘聽你的。肖春生兄弟也表態: 我們都聽妹妹,這個家不待也吧?
肖春蘭從破服堆裡,拿出錢袋子,把所有的錢都倒在桌上。眾人都大吃一驚。沈氏結結的問:春蘭,你是不是了你的錢?我們再窮也不能做賊。
肖春蘭說:娘,這些錢是我和妹妹秀蘭掙到的。我們做針線活剛開始是四文一天,後來就是計件,多勞多得。我和妹妹有時一天能掙三十多文,每天回家給了八文,剩下的就藏起來,已經一千多文了。也就是說我們已經有了一兩多銀子。這些錢要是在手上,我們連響聲都聽不到。
肖五斤急道: 這要是讓你知道了,還不了你的皮。肖春蘭說:小叔每月只給家裡一百五十文,私底下不知藏了多私房錢。爹,娘。你們辛苦了大半輩,在這個家裡做牛做馬,上連十文錢都沒有。你們要是還想繼續供養二叔一家,那我和妹妹就住到阿珠表姐家裡,不再回來。肖春生說:我們也住阿牛表哥家裡,從此掙到的錢也不再給,自己留著,以後蓋房子娶媳婦。
沈氏眼淚汪汪的說:他爹,是我們沒用,對不起孩子。肖春蘭說:娘,我們家勞力多,就算沒有田,也一樣不會肚子。何況現在有地方做零工,我們家有七個人掙錢,一個月掙一兩銀子都沒問題。很快就能蓋房,有了房子就可以給大哥二哥三哥娶媳婦。沈氏含淚帶笑:他爹,我們聽兒的。
還沒等肖五斤說話,外面二叔的兒肖蘭大聲說:大伯,爺讓你們過去。肖五斤說:不知讓我們過去做啥?肖春蘭說:要錢唄。除了要錢,找我們做什麼。等會你們都別說話,讓我來說。
肖四方這次從鎮上回來,並不是回來吃什麼上樑宴,而是回家拿錢。鎮上租的房子到期了,房東天天跟在屁後催著要錢,讓他不勝其煩,正巧趕上尤大娘家請上樑宴,作為親表兄弟,自然要去賀喜。他吃了一頓酒菜,同時也吃了一肚子氣。
回到家裡,本來想跟母親要了錢就走,誰知母親說,這幾天大哥,三弟他們的工錢還沒收到。手裡也沒錢。大哥和三弟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回到家裡後就關上門,躲在家裡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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