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蓉說:實不相瞞,我剛從春香樓出來,一套姨媽巾我賣了七百文,已經賣了一百多套,姑娘們還眼等我明天去送貨。我們雖是相識多年的姐妹,但在商言高商,這利潤如何分配,得事前談妥了。
白玉蘭道:自然是都聽妹妹的。沈芙蓉說:我的姨媽巾由你代銷,最低賣價不得於六百五十文,每賣掉一套,給你三十文提。至於開什價,由你據銷售量決定。多出來的利潤你我平分。你看如何?
白玉蘭既是千肯萬肯,賣掉一套就有三十文提,這天上掉下的餡餅把差點砸蒙了。平時,磨破皮賣掉一盒胭脂,才能賺十文八文錢。
沈芙蓉說:我在城西租有一間民房,僱了幾個工幫我生產。你和我去拿貨。然後,用一匹素布,請人寫一條橫幅掛在店門前做招牌。明天正式對外出售,我也會繼續到各大青樓,花船上推銷,還會把客人介紹到你的店裡。
白玉蘭激的問:招牌上怎麼寫?沈芙蓉想了想說:婦用品姨媽巾專賣。白玉蘭用紙筆寫下來,反覆唸了幾遍說:妹妹,這個方法真妙。人們不知道婦用品為何,更不知道姨媽巾是什麼?自然會進店尋向,只要是個年輕子,手中有點錢的都一定會買上一套。妹妹,你真是聰明。
沈芙蓉心道:比起那足不出戶的鄉下丫頭,我聰明個屁。我都是按的設計,一步步的走。只是我賭對了。
沈芙蓉的姨媽巾在秦樓楚館掀起了一熱,把個沈芙蓉收錢收到手。沒有一個年輕人經得,都要買下一套親自嘗試。對那個安子嫻的姑娘,更是佩服得五投地。
白玉蘭做夢也想不到,接待的第一個賣姨媽巾的顧客,不是人。而是一個著華麗,手搖摺扇,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。他一進門就問:你們這賣姨媽巾?白玉蘭紅著臉說:是的。他說:拿一套我看看。好在白玉蘭出青樓,見過大陣仗,很快穩住緒,拿出兩套姨媽巾供他挑選。那華服公子只掃了一眼,便問:什麼價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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