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嫻說:楊村長,照這樣子在做一百個。楊正懷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:安姑娘,真要做一百個?安子嫻說:不錯。
楊正懷怕沒人要,到時全砸手裡,不好意思的問:安姑娘,這是算你們黃泥村做?還是安姑娘自己做?安子嫻冷笑:放心,算我安家訂做,工錢該多就算多,不會你一文錢。
楊正懷著手說:安姑娘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安子嫻才不管他是什麼意思,轉走出木材加工作坊。
走到自家竹作坊,想看看許老頭的谷槽做好了沒?是個什麼樣子。高升看到,連忙放下手中賬本迎了出來。安子嫻問:許老頭做的東西,做好了沒有?
高升說:做好了。和我們老家收稻子的稻筐類似,只是我們老家用木頭,許老頭用篾片編筐。安子嫻看到一個青的四方大竹筐,筐的四周用碗口的原木固定,大概用來打稻子用。底部也有兩桿,可以推著行進。
安子嫻推了推,很是輕巧。這兩種南北不同風格的收稻農,各有千秋。許老頭用竹編,輕巧有餘,但不耐用。吳老頭用優質木板,結實耐用,但很笨重。
安子嫻對高升說:把所有竹編的活都停掉,組織全部力量做許老頭這種谷槽。可以用計件制,多勞多得。也可以對外招短工,只要會編筐的都要。
安子嫻走出竹作坊,心裡煩躁,眼看秋收在即,這些人還無於衷。看來今晚得開一個秋收員大會,給眾人提醒一下。自家收回來的稻子要放哪裡?這個頭痛的問題,讓安子嫻憂心忡忡,一家之主真他媽的不好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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