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的影剛四合院那扇雕花垂花門，何雨柱的心便像被一隻淬了冰的鐵手攥，擰一團浸滿陳年酸的疙瘩。
他攥的拳頭指節泛出青白，指腹深深嵌進掌心，抬眼向何大清與他側的白荷花時，眼底最後一點溫像燃盡的燈芯，瞬間熄滅在冰封千里的寒意裡。
“何大清，從今天起，我何雨柱沒你這個爹，雨水也沒你這個爸。咱們的父、父子分，到此為止！”
何大清被這決絕得像冰碴子的話噎得一愣，隨即像被踩了尾的貓似的跳腳怒罵，唾沫星子濺得青磚地上斑斑點點。
“小兔崽子！你還敢跟老子斷親？老子生你養你一場，你敢不認我？反了你了！”
“生我養我？”何雨柱扯了扯角，那笑聲像碎冰砸在地上。
“我跟雨水蹲在門檻啃窩頭，得肚子咕咕時，你在哪？雨水被巷口野孩子拽著辮子哭著找爹時，你在哪？你只顧著跟這個人在外面逍遙，把我們兄妹扔在四合院裡自生自滅，連口熱飯都沒人管，你配當爹嗎？”
白荷花從地上爬起來，拍著塵土尖著嗓子嚷嚷，那聲音像破鑼刮過青磚：“姓何的，你別口噴人！當年你媽走得早，我們也是沒辦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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