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宇輝說等待的時候是一個人最快樂最幸福的時候。因為有期待。那一瞬間是真切的一個人的,並且是有期待的,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。我想到了,我當年期待那雙鞋子的時候。我當年寫落日餘暉是你送給我的禮,隔著樹的千重白影與你相見的時候。我後來確實再沒有一刻有那樣的好心了。所以命運是什麼?命運到底要為何要如此安排?我不理解,我深痛恨。我到底做了什麼樣的事,要遭如此的報應。還有有時候友親,難道都是該死的羈絆嗎?我在來時的路上摔了一跤又一跤,舊時的傷口還沒有癒合,又添上新的傷口。
我現在已經變得非常的小心翼翼了。雖然已經足夠的糟糕了,但我真的在生怕再糟糕一點。我已經並不那麼熱衷的想過完這一輩子了。好像該經歷過的痛苦,擔憂,害怕,磨礪,都已經通通的經歷過一遍了。而且人生無法重開一局。所以這一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活著?
當時以為是尋常。並沒有表現出多開心。後來才發現下雨時一起打傘走過的那段路。坐在學校場的臺階上。在圖書館一起看書。在教室裡。就在小池塘邊靜靜的坐著。真的算是我人生中最開心的一段時候了。但所謂的,不是後來也變了深深的羈絆嗎?後來也變了傷害我的件嗎?真假好像已經不太重要了。我只覺得我付出過的那些真心都反過來變了攻擊我的強有力的武。所以到底為什麼會這樣?是,親也是,友也是。
如果友親都是羈絆都是痛苦,那到底為人是做什麼?
最近有朋友送了我花。我好像每一次收到花都不想自己獨佔,都要想辦法送別人一些。但是送的好像不是很多。因為我還要留一些最後做我的作品。我想起來那個比我早半年請產假的孩子,於是說要送一些。
是晚上9點來的,和學校的另外一個老師的老公,我在他們上再一次到了雙職工的魅力。那種兩個人短短幾句話就能現的溫文爾雅的氣質,實在是讓我沉迷,讓我陶醉。我是如此的羨慕,羨慕到就像我的夢想出現在了眼前一樣,但是那只是別人的生活而已,而我活在泥潭中。
我有時候想的是,我是願意在這裡過一世的,如果我沒有早婚就好了。如果在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人,他能幫我那該有多好。哪怕他不能幫我,只是陪我說說話,也已經足夠開心了。可是我又沒有什麼能經常說話的朋友。我是一個不太會說話的人,也不敢徒勞的去打擾別人。
基本雙職工家庭,基本上從來不用擔心對方會在外面鬼混。不用擔心家裡的錢會在一夜間,什麼都不剩下了。與其說我的是雙職工家庭,不如說我的是安定的兩個人長相廝守的生活,還會有共同話題,偶爾談天說地。假期也可以一家人一起去旅遊。孩子也可以帶在邊。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幸福的小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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