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恪臉頓時沉了下來，怒道：“天外天又如何？多人想攀都攀不上！”
“呵……”
虛明冷冷一笑，對蕭恪的境心知肚明。
自出生起便揹負“天外天”之名，江湖正道避之不及，能依附他的，多是其他皇子棄如敝履的勢力。
蕭恪咬牙切齒，冷哼道：“笑什麼？就算境艱難，我也好歹是第一個封王的！”
“真的？可我記得那塊封王令，分明是我親手轉手出去的。”
虛明慢悠悠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“你還敢提那封王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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