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振江看著李為先紅瞬間紅腫起的左臉，愣了。
本來說好的，先禮後兵，無風還可以與李為先討論佛學裡的因與果。結果，最為穩重的陳司令員手了。
他丟下火鉗，走到無風邊，勸道：“先容我和他說幾句，如果還，讓我再刑不遲。”
“好。”無風臉上仍帶著憤怒。
真的憤怒，李為先長的不差，甚至好過於姜振江，也有知識有水平，據副部長說，有過目不忘的本領。如此之人，卻不走正道，為漢走狗，無風恨不得開他的腦袋，看看裡面到底長了什麼。
“宇堅，”姜振江喊著李為先真名，腦子也回憶在軍統培訓班的場景：“你我都說過，不背叛信仰，更不背叛國家，可你竟然當了漢。當然，我知道，你有苦衷，可你也不想想，背叛民族的人都是什麼下場，那是要揹負千古罵名啊！”
類似的話，副部長已反覆說過多遍，姜振江又當著他的面，說了一遍，李為先自知理虧，於是閉上，又當起了啞。
“我知道，你可能不是漢，我也知道，你只是在執行上峰命令，可你的所作所為，是在消耗咱們自己國防力量，我們不能再為某一小撮人的利益，迷失我們的志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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