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張道玄已經變年輕了，所以這張臉被林溪認出來，在看到張道玄站在這，以為在質問為什麼不救他母親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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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，別再糾纏我了？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！你媽的事我也很憾，但那不是我的錯！你再這樣，我就保安了！”
林溪先聲奪人，再度開口。
聽著這些話，張道玄看著。
只是，靜靜地看著。
那張曾經讓他心、後來讓他心碎、再後來早已模糊的臉，此刻近在眼前。
三百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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