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推開天文臺鏽死的鐵門時，鉸鏈發出刺耳的聲。門裡卡著半截斷裂的電纜，用扳手撬了兩下才鬆。蘇晚在後面托住門邊，兩人合力將它拉開一條足夠過的隙。冷風灌進來，帶著鐵鏽和溼混凝土的味道。
頭頂的探照燈早就熄了，只有遠城牆方向偶爾閃過火，映出建築廓。們沒開強，只用手持式低功率照明儀掃了一圈。地面鋪滿碎玻璃和倒塌的儀殘骸，牆角堆著幾臺報廢的伺服機櫃，外殼被剝開，線路在外，像是被人翻檢過很多遍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葉知秋踩過一塊變形的金屬板，走到中央控制檯前。的靴底沾著暗綠的乾涸痕跡——上一場戰鬥留下的蝕星殘留。沒在意，蹲下檢查主控介面。面板上的指示燈全黑，電源模組也斷開了。
蘇晚把資料板夾在腋下，從揹包裡取出脈衝訊號發生。“按您之前說的方法試？”
“試試。”葉知秋接過裝置，進主控臺側面的維修埠。按下啟鈕，訊號發生震起來，螢幕跳了幾下，顯示出一段碼後重新歸零。
沒有反應。
“電不夠。”說，“備用電池組應該還在地下層，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。”
蘇晚點頭，轉走向樓梯口。臺階已經塌陷了一半，抓著扶手往下走。王浩正從另一側上來，肩上扛著一個方形金屬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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