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6年7月下旬的廣州，國民黨秘報組的訓練科辦公室裡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周凱站在教趙剛的桌前，手裡舉著陳默的上海跟蹤任務報告，語氣帶著刻意的急切：“趙教，您看這裡！陳默記錄佐藤在靜安寺公館的停留時間，只寫了‘下午3時，5時出’，沒寫期間公館裡有其他人進出！還有這裡，碼頭茶攤的會面，他只記了聯絡人戴金錶，沒寫對方穿的中山裝是什麼！這明顯是記錄不完整，說不定是故意瞞！”
趙剛皺著眉接過報告，指尖劃過周凱指出的空白——作為報組的資深教，他最看重任務記錄的“完整”，任何細節疏都可能影響後續行。
他抬頭看向周凱，眼神帶著審視：“你怎麼確定這些細節他沒看到？說不定當時他沒留意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周凱語氣篤定，“我問過當時跟著他的監視線人，說陳默在公館對面盯了兩個小時，不可能沒看到有人進出！還有茶攤會面，監視線人說聯絡人穿的是深灰中山裝，陳默卻沒寫，這不是瞞是什麼？”
周凱的話像一顆石子，在趙剛心裡激起漣漪——陳默雖是戴笠看重的新人，但“記錄不完整”在報工作中是大忌，若真如周凱所說“故意瞞”，那質就變了。
趙剛放下報告，拿起桌上的電話：“讓陳默立刻來訓練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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