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漫過報分析科窗欞時，陳默把最後一份“清剿”計劃副本鎖進屜。
指尖過燙金的“機”印章，他起了發酸的肩頸，目落在桌角那盞油燈上——燈芯跳著，映得桌面攤開的筆記本字跡愈發清晰，上面麻麻記著報組的部脈絡，每一個名字旁都標著極小的註腳。
老吳端著杯熱茶進來時，門軸“吱呀”響了一聲。
他把茶杯放在陳默手邊，順勢拉上窗簾，低聲音：“聯絡員老石在城西關帝廟等你，戴笠剛去了綏靖，至兩個時辰才回，這是你彙報的最好時機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把筆記本塞進公文包，又從屜暗格裡出微型相機——下午他藉著整理檔案的由頭，已經秘把報組的組織結構、員弱點都拍了下來，膠捲就藏在相機裡。
他換上件深灰長衫，把相機別在腰間，又了懷裡的紙條——上面寫著戴笠的工作習慣，是他這半個月觀察記錄的。
“路上小心，小李被我支去買菸了，沒人盯你。”
老吳拍了拍他的胳膊，目裡帶著叮囑，“組織最關心戴笠的近期向，還有你晉升後的安全保障，你重點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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