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剛漫過軍校的圍牆，報分析科辦公室的木門就被“砰”地推開。
兩個穿黑呢中山裝的特務踩著皮鞋進來，腰間別著的手槍在晨裡閃著冷，為首的人手裡攥著份審訊記錄，聲音像淬了冰：“陳默，跟我們走一趟，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核實。”
陳默剛把畢業生考核績表疊好，指尖頓在紙頁“優秀學員”一欄上，抬眼時臉上已沒了往日的溫和，只剩恰到好的鎮定：“兩位長客氣，不知是什麼案子？我這還忙著整理畢業分配的資料，戴先生下午就要看。”
他刻意抬出戴笠，既是試探對方的來意，也是為自己爭取反應時間。
特務沒理會他的話，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胳膊：“廢話！去了就知道！跟我們走，耽誤了案子，你擔待不起！”力道之大，得陳默胳膊生疼——顯然來者不善，絕非普通的例行問話。
辦公室裡的人都停下手裡的活，老張科長剛要起說，就被另一個特務冷冷瞪了回去：“無關人等別手，這是綏靖的案子！”
眾人瞬間噤聲，目齊刷刷地落在陳默上，有擔憂，有好奇，還有幾分藏不住的幸災樂禍——自從陳默被戴笠重，科裡不人都等著看他栽跟頭。
陳默沒掙扎，順勢站起，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領口，拿起桌上的筆記本：“走吧，不過我得跟戴先生說一聲，免得他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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