鵝巷53號的西花廳裡，檀香味混著油墨味飄在半空。
陳默站在戴笠的辦公桌前，看著戴笠將一份捷報拍在紅木桌面上，米白的宣紙邊緣泛著紅印——“16鋪碼頭截獲日軍軍火，迫擊炮12門、步槍200支，挫敗了周岐部接應計劃”，短短幾行字，是他前幾日在上海冒險換來的結果。
“這一次做得很好。”
戴笠手指點著捷報，語氣裡帶著見的讚許，玄綢衫袖口掃過桌角的茶盞，茶湯晃了晃，“若不是你那份賬目，咱們就算知道日軍要運軍火，也抓不住準確時間和碼頭。”
陳默垂手而立，語氣恭敬：“都是老師指揮得當，學生只是做了分之事。”
他清楚，戴笠的表揚從來不是白給的，這話裡藏著話，得仔細接。
果然，戴笠話鋒一轉，從屜裡拿出一份泛黃的檔案，推到他面前：“人遞上來的，說要調整報組架構——把原來的科全改，擴編三倍，說是‘為應對日軍擴張，強化報網路’。”
陳默低頭掃了眼檔案，上面麻麻寫著科室調整名單，“報科”劃掉，改了“報一”“報二”，後面還空著長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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