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接過熱茶，指尖到溫熱的杯壁，心裡稍稍安定。
他走到窗邊，著西南的方向，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佈防圖上的每一個標記——皎平渡的一個排、洪門渡的兩個團、龍街渡的重機槍陣地，這些細節都是他冒著風險從戴笠的佈防計劃中抄錄的，也是紅軍能否順利渡江的關鍵。
“戴老闆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，說有新的戰報要跟你分析。”
小張敲門進來，語氣急促。陳默心裡一，快步走向戴笠辦公室——他既盼著聽到紅軍渡江的訊息，又怕戰報暴報傳遞的痕跡。
戴笠辦公室裡，牆上的西南地圖上，金沙江沿線被紅筆圈出多個問號。
“陳默，你來看看，紅軍在洪門渡、龍街渡都有靜，像是要在這兩渡江，但滇軍主力都在這兒，他們怎麼敢？”
戴笠指著地圖，語氣疑，“會不會是聲東擊西，想從其他渡口突破？”
陳默走到地圖前，目落在皎平渡的位置，故意皺起眉：“戴老闆，皎平渡只有一個排守衛，會不會是紅軍的目標？我之前在佈防圖上標過，那裡兵力薄弱，容易突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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