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6月的上海，復興社審查室的空氣凝滯如鐵。
陳默坐在冰冷的木椅上，面前攤著一疊厚厚的檔案——那是審查小組整理的“疑點清單”，從“茶商接”到“深夜燒檔案”，每一條都被紅筆圈出，像是在無聲地質疑他的忠誠。
審查小組組長張功主任坐在對面，手裡著鋼筆，目銳利地盯著他，等待著一個能推翻所有嫌疑的解釋。
“陳長，關於5月12日與茶商談一事，你說是為了調查日軍走私，但據我們瞭解，那個茶商本沒有參與走私，你怎麼解釋？”
張功率先發問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迫，這是審查小組丟擲的第一個“殺招”——他們查到茶商份清白，想以此證明陳默在說謊。
陳默卻不慌不忙，從隨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張泛黃的發票，推到張功面前：“張組長，我與茶商接，並非為了調查走私，而是為復興社採購特招待用茶。
戴老闆喜歡西南明前龍井，這個茶商是柳秘書推薦的西南茶商，價格公道，品質上乘。這是當時的採購發票，上面有復興社的公章和茶商的簽名，可隨時核查。”
張功拿起發票，仔細核對上面的公章和簽名，確實與復興社的財務記錄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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