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的冬雪來得猝不及防，甄別的玻璃窗上凝著一層薄霜，陳默指尖在“八路軍駐地滲計劃”的檔案上劃過，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。
檔案是戴笠清晨親自送來的，要求他“選派幹人員，以‘協助抗日’為名，滲進八路軍晉察冀駐地，蒐集部隊編制與戰略部署報”，字裡行間的“反共”意圖，像窗外的寒氣，刺得人心裡發。
“陳長，戴老闆這是鐵了心要盯著八路軍啊……”
蘇晴端著一杯熱茶進來，看到檔案上的“滲”二字，眉頭擰一團，“人他們肯定在背後拱火，要是真按這個計劃來，咱們之前維繫的平衡就全破了——一旦滲人員被發現，國共合作的臉面上都不好看，組織那邊也會牽連。”
陳默接過熱茶，掌心傳來的暖意卻驅不散心頭的寒意。
他清楚，這是戴笠對他的“雙重考驗”：既要服從“反共指令”，又要避免破壞抗日大局；既要應對軍統部的力，又不能違背組織原則。而
他，正站在這道夾的正在這道夾的正中央，往前一步是“違背組織”，往後一步是“抗命軍統”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“不能抗，也不能真的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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