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4月16日，重慶的春雨淅淅瀝瀝，打溼了軍統總部後院的梧桐葉。
陳默拎著兩包剛買的桂花糕，站在訓練場外的老槐樹下——這是陳立小時候最吃的點心，當年娘總在逢年過節時，買上兩包，兄弟倆一人一塊，吃得滿甜香。
訓練結束的哨聲響起，穿著訓練服計程車兵們陸續散開。
陳默一眼就看到了陳立，他正和戰友說著話，側臉在雨霧中顯得有些和，褪去了之前的尖銳和戒備。
“立兒。”陳默揮了揮手，將手裡的桂花糕遞過去，“路過點心鋪，買了兩包，你小時候吃的。”
陳立的腳步頓住，看著那包悉的桂花糕，眼眶微微發熱。
多久沒吃過了？好像自從被人擄走後，就再也沒嘗過這個味道。
他接過紙包，指尖到溫熱的糕點，心裡泛起一陣久違的暖意：“謝謝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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