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仲冬，南京城郊的廢棄倉庫，寒風捲著碎雪沫子，在斷壁殘垣間打著旋兒。
陳默攏了攏長衫領口，目沉沉地落在對面的陳立上。
昨夜的對峙與底，讓兄弟間繃的弦鬆了幾分，此刻兩人相對而立，空氣中了幾分劍拔弩張，多了幾分事關生死的鄭重。
陳立將最後一截菸摁滅在凍的泥地裡，抬腳踢開腳邊的碎磚，終於扯出了憋在心裡一夜的話：
“哥，我可以幫你調開換崗的看守，但我還有一個條件。”
陳默的心微微一沉，卻並不意外。
他太瞭解陳立的子，看似剛直不阿，實則心裡藏著一道過不去的坎。
他頷首道：“立兒，你說，只要我能辦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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