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的火苗跳躍著，映著陳默泛紅的眼眶。他將信紙攥在手裡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信紙被淚水打溼，暈開了字跡，卻像烙印一樣，刻在了他的心底。
就在這時，據點外傳來一陣約的腳步聲，伴隨著特務的呵斥聲。
陳默猛地回過神，迅速抹掉臉上的淚水，將信紙小心翼翼地摺好，塞進長衫的夾層，著心口的位置。
他不能沉溺於悲傷。這裡是南京，是人的地盤，到都是特務的眼線。
只要他有一一毫的失態，不僅會暴自己，還會連累蘇晴，連累遠在解放區的陳念，連累所有並肩作戰的同志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，陳默鬆了口氣，卻依舊不敢放鬆警惕。
他走到油燈旁，從包袱裡翻出一張乾淨的邊紙和一支鉛筆，開始給陳念回信。
他的字跡沉穩有力，與陳唸的稚截然不同，卻同樣寫得格外認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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