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季冬，南京城郊的秘據點裡，寒風順著磚窯的裂鑽進來，捲起地上的碎雪沫子，撲在油燈的火苗上，晃得滿室影明明滅滅。
柳在避風的角落，面前攤著一堆從保局檔案庫帶出來的舊檔案，泛黃的紙頁上，麻麻的字跡被歲月浸得有些模糊。
的指尖劃過一份標註著“民國三十五年”的卷宗封皮，指尖沾了些細碎的紙灰。
這些日子，幾乎將自己埋進了這些故紙堆裡，一方面是為了從裡面出人更多的罪證，另一方面，也是想借著忙碌，沖淡心底那些翻湧的緒。
陳默坐在不遠的石凳上，正拭著一把駁殼槍，槍的金屬澤在昏黃的燈下，泛著冷冽的。
自從得知人懸賞重金抓捕他，還派人盯著解放區的陳念後，他的話就了許多，周的氣息也愈發沉鬱，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，看似平靜，卻隨時可能出鞘見。
“沙沙”的翻紙聲在寂靜的磚窯裡格外清晰。
柳的手指忽然頓住，目落在一份不起眼的會議記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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