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轉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走到樓梯拐角時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，紀瑾南依舊站在臺上，影孤寂，像是被夜吞噬。
心裡忽然湧上一莫名的緒，說不清道不明，只是覺得，似乎這一切都有些過分為難他了。
或許像他們現在這樣就就好的，如果他不想，又強迫他做什麼？
紀瑾南在林予的影消失後，緩緩從口袋裡掏出煙盒，又出一菸，卻沒有點燃，只是夾在指尖，任由風一吹，菸微微晃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予剛到法務部，就被張經理拉進了小會議室。
桌上堆滿了與祁氏集團糾紛相關的補充材料，從合同附件到雙方過往的合作記錄，再到祁氏提的所謂“證據”副本，麻麻鋪了一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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