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在宗門小比時神秘出現,贈神秘星辰煉神訣,後又數次在遭遇危機或困時,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出現,留下隻言片語或關鍵指引,份謎、實力深不可測的玄夜。
他似乎總是這樣,突然出現,又悄然消失,如同天際劃過的流星,留下璀璨的痕跡,卻從不為任何人停留。凌曦早已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,但此刻,在剛剛經歷生死大戰、重傷初愈、又剛剛向宗門高層彙報了“歸墟”地圖這等驚天秘的微妙時刻,他的突然造訪,還是讓凌曦心中升起一不同尋常的預。
“玄夜……前輩?”凌曦起,微微躬行禮。雖然對方看起來年輕,但無論是實力還是那深不可測的氣息,都讓不敢有毫怠慢,更何況對方對有傳法指點之恩。
玄夜的目落在凌曦上,那雙彷彿蘊含著星辰生滅的眼眸中,似乎有極細微的流一閃而過,彷彿在瞬間將此刻的狀態——傷勢、修為、劍意、乃至神魂的些微盪——都盡收眼底。
“看來,此行雖有兇險,於你而言,卻也是一番難得的淬鍊與機緣。”玄夜的聲音依舊平和,聽不出喜怒,“傷勢已無大礙,劍意更是進良多,控到了一‘道’的邊緣。不錯。”
他的語氣如同在評價一件心雕琢的作品,帶著一種超然的欣賞,卻並無太多親近或關切。凌曦早已習慣他這種態度,也不以為意,只是問道:“前輩此來,可是有事?”
玄夜沒有立刻回答,他緩步走靜室。隨著他的步,後那片星輝霧氣悄然散去,玉門無聲閉合,靜室的陣法也自行恢復了原狀,但凌曦能覺到,整個靜室的空間,似乎被某種更加玄妙的力量籠罩、隔絕了,外界的一切窺探與打擾都被徹底遮蔽。
“我要離開了。”玄夜在凌曦對面不遠站定,目平靜地看著,說出了讓凌曦心中微微一沉的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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