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心深深看了凌曦一眼,似乎判斷所言非虛。他沉道:“聖木‘金紋劍葉木’,並非凡木。據最古老的祭司傳承記憶碎片所述,它乃是我木靈族上古先祖,與靈界一位至高無上的存在締結盟約時,那位存在親手種下的‘信’與‘界標’。其蘊藏著一那位存在的本源劍意與守護契約。聖木的存在,庇護著我墨藤部落乃至周邊廣袤林地,一定程度上抵著‘黑暗侵蝕’的蔓延,也是我族力量與傳承的源泉。其前的‘古門’,更是連線著某個早已封閉、唯有特定‘鑰匙’方能開啟的……重要之地,或通道。”
“您手中的劍,能引聖木本源劍意的共鳴,只有兩種可能。”木心豎起兩如同老樹虯枝般的手指,“其一,此劍本,便是當年那位存在留下的‘鑰匙’,或是‘鑰匙’的一部分。其二,此劍的鑄造者,或曾經的主人,與那位存在有著極深的淵源,劍意同源。無論哪種,都意味著您,持鑰者,與我木靈族守護的古老盟約,存在著某種命中註定的聯絡。”
陷了短暫的寂靜,只有壁發苔蘚與晶石的微在靜靜流淌。木心的資訊,無疑將“寂滅”古劍與這個破碎世界更深層次的秘捆綁在了一起。那位“至高無上的存在”是誰?留下的盟約是什麼?“古門”後又通向何?
就在凌曦消化這些資訊,準備進一步詢問時,口的皮簾子被輕輕掀開,木巖去而復返。他手中捧著一個糙的陶製托盤,上面放著幾個同樣糙的木碗,碗中盛著某種散發著清新草木與淡淡甜香的、半明的膠質,以及幾枚各異、形狀奇異的果實。他後,還跟著一名態相對纖細、藤蔓狀頭髮呈淺綠的樹人,手中捧著一罐清水。
“尊貴的持鑰者,您的同伴,請用些陋食與淨水,暫解勞頓。”木巖恭敬地將托盤放在三人中間的一塊平整石臺上,“大祭司,部落周圍的警戒已加強,天絕長老與金泓長老那邊,也已派了迅捷的族人,以暗號嘗試聯絡,告知況,請他們向部落方向靠攏。”
凌曦與星衍長老道了謝。他們雖然早已辟穀,但穿越空間裂消耗巨大,又經歷戰鬥與神通,確實需要補充些許元氣。那膠質口清涼潤,帶著濃郁的草木華與純靈氣,果實也甘甜多,蘊含不錯的靈力,顯然是此地的特產靈。清水也清澈甘冽,帶著一奇異的活。
簡單用了些飲食,凌曦覺神與靈力都恢復了不。看向木心,問出了另一個從木巖神碎片中知到、卻語焉不詳的圖騰意象:“大祭司,來時路上,我曾知到木巖頭領記憶深,有一個關於高貴、華麗、燃燒火焰的神聖飛鳥的圖騰記憶,充滿了敬畏與悲傷。木巖提及,那是‘凰’。此‘凰’,與貴部聖木,與那場大災劫,可有關聯?”
聽到“凰”二字,大祭司木心握著木杖的手,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。他那蒼老的面容上,浮現出更加深沉的、混合了無盡崇敬、緬懷與痛惜的神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,只有他略顯重的呼吸聲,顯示著心極不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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