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石座毫無反應,只有玉佩的微穩定地照耀著的臉龐。但隨著凌曦持續地、毫無保留地將脈之力注,變化,開始悄然發生。
首先,是掌心及的石面。那冰冷堅的,逐漸變得……溫潤,甚至帶上了一與脈同源的、極其微弱的暖意。彷彿這沉寂了萬古的石頭,正在被的脈之力慢慢“喚醒”,重新記起了某種古老的溫度。
接著,石座表面,那些之前因玉佩嵌而短暫亮起、又迅速黯淡下去的古老圖騰與符文,再次開始泛起微。這一次,芒不再一閃即逝,而是如同呼吸般,隨著凌曦脈之力的注,有節奏地明滅、流轉。芒所及之,那些覆蓋在圖騰符文上的黑汙跡,如同遇到了烈的冰雪,發出輕微的“滋滋”聲,緩慢而堅定地消融、褪去,出了下方更加清晰、更加玄奧的金紅紋路。
整個石座,開始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混合了滄桑、神聖、悲愴,又帶著一欣喜的複雜氣息。廣場上那些零星閃爍的淡金點,也彷彿到了更強烈的吸引,紛紛從四面八方的斷壁殘垣中飄飛而來,如同歸巢的螢火,融石座的芒之中,使其亮度緩緩增加。
星衍長老在一旁全神戒備,手中法杖晶石銀流轉,不僅警惕著可能來自外界的威脅(雖然這片區域目前看似沒有蝕化敢靠近),更仔細知著石座與凌曦之間能量互的每一變化,隨時準備在況不對時強行中斷。
凌曦此刻的覺,奇妙而難以形容。的脈之力如同開閘的洪水,源源不斷地湧石座,消耗速度極快。短短數十息,本已不足三的脈之力,就已消耗近半!但同時,也從石座中,反饋回一種浩瀚、純、雖然同樣稀薄衰弱,但本質卻比自的脈之力更加古老、更加高階的“同源力量”。這力量並不直接壯大的脈核心,卻如同最細膩的刻刀,以潤無聲的方式,淬鍊、提純著脈之力的本質,讓對這力量的知與控制,變得更加得心應手,甚至及了一些更深層次的、關於“火焰”、“淨化”、“新生”、“翱翔”的模糊道韻碎片。
這不僅僅是在“開啟”什麼,更像是一種被的、來自遠古的“洗禮”與“傳承確認”。
就在凌曦到脈之力即將徹底枯竭,考慮是否要咬牙堅持,還是暫且收手恢復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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