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短暫而激烈。在“守夜人”小隊準的火力、灰雁那奇特能量武的輔助以及張傑鎮魂玉的近程威懾下，幾十條怪魚在幾分鐘便被清理一空。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晶和不再彈的魚。
兩名隊員迅速更換彈匣，警惕地掃視著河道，確認沒有新的威脅。
灰雁走到那條被能量脈衝擊中的怪魚旁，蹲下檢查了一下，然後看向張傑：“你的‘K-33礦石’效果更直接。我們的‘鎮魂槍’還於試驗階段，只能暫時癱瘓低等子的活，無法徹底滅殺。”
張傑注意到，用的是“子”這個詞，顯然們對“深淵之息”衍生的認知非常清晰。
“互補短板而已。”張傑了口氣，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作又開始滲。
灰雁站起，目掃過他的傷，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。“此地不宜久留。槍聲和能量波可能會引來更麻煩的東西。”頓了頓，意有所指，“而且，我們似乎還有別的‘尾’。”
張傑心中一凜。順著灰雁示意的方向去，在河道上游遠的風雪中，似乎有幾個模糊的黑點正在快速移，方向正是他們所在的位置。不是怪魚，是人的廓！而且移速度極快，顯然不是普通倖存者！
“是‘新紀元’的快速反應小隊？”張傑立刻想到了最壞的可能。他在前哨站激活了裝置，又在河道邊發戰鬥，被探測到並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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