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一個能笑著殺人的人，心太過可怕。攥了攥手心，低聲說，“回、回小姐，三小姐確實只是去採購了，路上沒去別的地方...”
“你也撒謊？”裴錦離的怒意更甚，目掃過江星檸的全。
穿的素錦，本不是下午離開時那淺的！
下午離開時，江星檸穿的子袖口繡著梅花，而此刻這，連花紋都沒有，明顯是換過的。
“你連服都換了，還敢說只是採購？”裴錦離將手心的漬湊到江星檸面前，聲音裡滿是失，“說，你到底做了什麼？”
江星檸看著裴錦離眼底的怒意，知道再也瞞不下去。
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膝蓋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卻依舊昂著頭，眼神里沒有求饒，只有一種倔強的執拗，“姐姐，妹妹知錯了，願聽姐姐懲罰。”
不解釋，也不辯解，彷彿只要認了錯，裴錦離就會原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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