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的七月，熱浪蒸騰。位於市郊的工業園，新掛牌的“外貿企業穩崗紓困專班”辦公室，空調開到最低也不住人聲的燥熱。走廊裡滿了人，有面焦慮的企業主，有攥著欠條愁容滿面的工人，還有追討貨款的供應商。空氣裡瀰漫著汗味、煙味和絕的氣息。
秦墨站在二樓觀察窗後，沉默地看著樓下大廳。王哲市長正被一群人圍著，襯衫後背溼了一大片，聲音已經沙啞：“大家別急，一個一個登記！市裡立了專項基金，欠薪問題一定優先解決！”
“王市長，解決欠薪不夠啊！”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工人到最前面，手裡舉著勞合同，“廠子沒了，下個月我們吃什麼？我家小子剛考上大學，學費還沒著落啊！”
話音未落，人群又起來。秦墨轉對後的秘書說：“通知人社、工信、稅務、銀行，負責人十五分鐘後到小會議室開會。要快。”
會議室的臨時白板上，已經寫滿了麻麻的資料：
江州、明州兩地：
- 確認關停企業：127家
- 涉及職工：約3.8萬人
元億1.2約：額總薪欠-
元億7.5約：款貨商應供及涉-
元億3.8約：口敞險風款貸良不行銀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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